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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克知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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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关于我

上世纪的那场上山下乡大潮,将我们从黄浦江畔推到了黑龙江边。从此散乱分布在逊克9个公社和极少部分县直属企业中的4986名上海知青,开始了一段难忘的人生旅程。四十多年来,我们同中国所有的知青一样,经历了下乡——返城——退休的时空跨越。如今,已入花甲之年的我们,渐次进入或即将开始进入一段新的人生里程。我们将借助博客这一载体,客观回顾当年知青经历,真实反映后知青时代的精神文化生活,交流旅游养生等方面信息,努力打造逊克知青的交流平台和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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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插队与洋插队(1)——土插队  

2014-09-21 14:53:30|  分类: 逊克往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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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插队与洋插队(1) - 松树沟人 - 松树沟插友的博客

早年徐灿伟

土插队与洋插队(1

徐灿伟

一、土插队

19703月,我与大多数历届初中毕业的青年一样,响应国家号召,跟随着“北国风光”的旗帜,从大上海到了黑龙江逊克县松树沟五三大队插队落户,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从此,无知的我开始了十几年的坎坷路程与磨练……

 

第一桶水

去之前就听说,因为地处中苏边境,离苏联很近,可能要发真刀真枪。作为当时的男孩子来说,这也是一种令人向往的精神鼓励。经过三四天的火车和汽车旅程,我们在324日天没亮到了目的地,村支书何荣跃等来迎接与安排我们的吃住。第二天很早就有不少人起来,洗脸刷牙,开始了新的一天的生活。

记得离宿舍30米开外有一口水井,三月的天气,东北还在零下十几度,结着厚厚的冰雪,井口旁一圈斜坡都是冰层,打水比较困难。我们89个人围着井圈洗衣,由于井口有斜斜的冰层,走在冰层上摇轱轳打水时非常滑,打水的时候人有点发抖。出于年轻好奇和天性好动,我就成了我们这批人中间第一个打水的知青。正因如此,我的出现马上吸引了不少当地小孩和大人,指指点点在议论着什么,大概我们是刚来的新生物吧,没觉得什么,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冲着我的。由于从小喜欢运动,那天穿着一套大红的绒线衣运动装,在雪地上特别显眼,后来才知道,一个大老爷们穿着大红裤,在大街上溜达很不雅观,还说我是一个不正经的家伙、流氓。再者,这么冷的天,不穿棉衣裤,为了好看不怕冻着,也就是后来传说的“爱美不穿棉,冻死不可怜”的话资,用在我身上再适当不过。嘿、嘿、罪过、罪过……

 

第一封家书

就在那天下午,大家安定好以后,一部分人围着一条长方形饭桌写家信。刚才还在说说笑笑的,突然有个女孩伤心地哭了起来。很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原来大家写信时都会称呼“爸妈”,而她的父母早已过世,只有姐姐或其他亲属,想父母也很无奈,确实很难过。不过她这一哭可好,马上感染大家伙,跟着“交响乐”就响起来了,大约维持了十几分钟。在其他人的安慰下,哭声终于停了下来,大家写完第一封信。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后来这个带头哭的女孩成为我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也是我们这个团队里最靓丽的一颗大明星名角——阿庆嫂。

 

伙头军师

不久我接到任务,跟着陈腾蛟、张金明等去二龙大队修水利,其中挖沟、打夯、抬石头、筑坝等,我都干得很认真卖力。腾蛟一贯认真、勤恳、勤奋的作风深深影响了我。

回五三大队后,我进了食堂。师兄是林培德,我们共同的师傅是大迟,我做林培德的下手,不过当时师傅对师兄有偏心,不断叫我挑水、烧火,甚至还要叫我劈柴。在食堂里,真正的上手活是做馒头,也就是说馒头做好了就有发言权了,不学到这门技术,等于一事无成。有时师兄也学着师傅的腔调,叫我做这做那,也只能遵命。记得有几天,大迟病了,临时叫尹大干(生产队长)来顶几天,本想可以出头几天,想不到事与愿违,他来了几天成天叫我在外面劈柴,即使外面已有一大堆木柴。有几次想偷偷进门看他们做馒头,可想而知等来的是一顿训斥与偷笑,尹大干说我偷懒,而师兄也在旁边偷笑。嗨……谁叫我是“第三者”呢!

后来,我不断进取,终于得到师傅肯定,把手艺也传授给了我,其中当然少不了大师兄的帮助。这时我才知道做馒头的口诀是一拍、二看、三闻,那是师傅长期摸索得来的绝技。

有一次食堂比赛切土豆丝,结果我切得最快,腾蛟切得最细,后来我把腾蛟切细的手艺也学到手,从此切土豆丝更加完美。没多久,三师弟(陈龙根)来了,按常规,也应有一份苦难,负责喂猪,但总比我当时好多了,没那么艰难。最后我们三人成了好兄弟,也成了师傅最好的弟子与伙伴,包括现在与将来。

在食堂,我不得不提一位我尊敬的大美人,大师姐陈舒舒,与她共事不亚于与我两位师兄弟,她对我的帮助也不容小觑,也喜欢我这个小师弟,遇到琐碎的冲突时基本上也都让着我,因为那时我很调皮捣蛋,现在说起来是文明而有素养的调皮捣蛋,总引得大美人哈哈大笑。记得有一次,我在食堂里扮演白毛女戏剧里黄世仁的角色,手里拿着一杆秤做道具,算是当灯笼,嘴里一边哼着音乐,一边歪歪扭扭地走秀,笑得她弯下了腰,直到现在说起当时的场景还会把它当作笑料。

此类情景在当时数不胜数,穷开心、穷乐观,我喜欢这样的场景,也乐意做这样的小丑,别人开心了,就有满足感,不是吗?现实就是这样。不管怎样,与大师姐共事几年,学到不少遇事冷静的态度。但也有见到大师姐发脾气的时候,也爱看她发脾气,说起来很自私,她火气一上来,脸就涨得通红,嘴唇一抿一抿,两眉紧锁,争论起来脸有点红,十分腼腆,当时看到这样的场面,觉得好玩而又过瘾。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喜欢看她笑,笑总比哭好。

乐观是我的天性,一天不见她笑,第二天早一定会都逗她哈哈大笑。我想我的大帅哥大卜与我同感,怪不得我们到了五三,大帅哥已和大美人确立了稳固的情人关系,最终成为人人羡慕的好夫妻。直到现在,碰到大师姐,还尊敬地叫她大姐,改不了口。谢谢她让我的乐观有了发挥的空间。谢谢你,美丽的、尊敬的陈舒舒大姐。

几年食堂下来,做得还不错,后来不管到哪里工作总是离不开食堂,包括到山上打拌子、修水利、修道路等等。做饭都做得不错,包括当地老乡与外村人,对我的评价都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也断断续续换过不少其他工作,最短的两三个月,长的一年左右,比如铲地、捆小麦、割黄豆、跟着康拜因(联合收割机)几天几夜地扎麻袋、扬场、上粉房做粉条、粮库扛麻袋等等。说起扛麻袋,也不得不提一个人(也可说是个缘分),就是大师姐的小叔子——二卜,也就是大帅哥的亲弟弟小帅哥。他和我是一对最佳搭档,他人高马大长得帅,我也不算差,装满两百斤黄豆的麻袋,我俩能够轻松地抬起来放到扛麻袋人的肩上,轻轻松松,毫不费力,个个叫好,至今我俩说起这件事津津乐道。

农村给了我很多很大的空间,干过很多活,从中学到不少知识和技能,交了不少好朋友,并且懂得了人与人之间应如何相处,对我后来的人生是一笔不可估量的财富。接下来我去松树沟中学当了一年不到的代课体育老师,外加历史与地理课。可想而知,我只有拿着课本念的本事。1976年,我作为工农兵学员,被五三大队保送到黑河师范体育系学习,也许是自己喜欢运动的缘故吧?

    作者为原松树沟公社五三大队上海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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