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逊克知青的博客

回忆过去、过好当下、交流信息、增进友谊

 
 
 

日志

 
 
关于我

上世纪的那场上山下乡大潮,将我们从黄浦江畔推到了黑龙江边。从此散乱分布在逊克9个公社和极少部分县直属企业中的4986名上海知青,开始了一段难忘的人生旅程。四十多年来,我们同中国所有的知青一样,经历了下乡——返城——退休的时空跨越。如今,已入花甲之年的我们,渐次进入或即将开始进入一段新的人生里程。我们将借助博客这一载体,客观回顾当年知青经历,真实反映后知青时代的精神文化生活,交流旅游养生等方面信息,努力打造逊克知青的交流平台和精神家园。

网易考拉推荐

【转载】“六大股”火灾历险记 作者:吴咏光  

2017-08-04 16:29:0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1976年10月6日,“四人帮”被粉碎。十二月中旬,反修公社党委为了尽快将党中央《王洪文、张春桥、江青、姚文元反党集团罪证材料之一》文件传达到全体党员群众,安排了多名干部分赴各个连队传达,我和徐岐山副主任奔赴三连、七连开展传达任务。
       第一天晚上,我们在三连召开了全体党员群众的大会,我用了近二小时的时间,宣读和讲解了党中央的文件。第二天我和徐岐山到达七连,因为七连还有“六大股”一个垦荒点,所以我们兵分二路,徐主任留在七连我去“六大股”。
       下午,我带着传达的文件,随七连准备去“六大股”打场的人员一起坐上了拖拉机踏上了去“六大股”的行程。拖拉机过了三间房林场不久后,一路上就渐渐的有烟雾从西南方向飘过来,空气中的烟味也越来越浓,一路上我们都在耽心有什么地方发生了森林火灾。
       拖拉机行走了约四个小时的时间,穿出树林就见一片开阔的坡地呈现在我的面前,六大股的垦荒点当年只有孤零零的三间房子,房屋的四周也没有栅栏围着,在房屋的西南面是一片渐渐向上延伸的草甸子,约二公里外的视平线处就是森林了,房屋的北面是一片略有坡度的已垦荒的土地,房屋的南面,百米开外就是“六大股”的场院,场院同样也没有围栏,坐落着三堆高高的收割下来的麦垛,麦垛的一边静静的有一台大型脱谷机,等待明天开始脱谷工作,离麦垛不到十米远就是大片的草甸子,这就是当年七连“六大股”的垦荒点了。
       当时在六大股的人员,除三户住户家属以及我们随拖拉机来的人员共有十二人,其中还有二个小孩四个妇女。当吃完晚饭准备开会传达文件时,只见窗户外西南方向的视平线的尽头树林里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火光和烟雾,火光就是命令,我们立即开始行动。
        三位男主人立即爬上房顶,以防火星窜上房顶引燃草铺的房顶,三位妇女和孩子钻入地窖内躲藏,以防不测。我和两位老乡赶往场院的麦垛旁,准备打一个隔离带。从见到火光我们讨论分工到赶到麦垛旁,只过去了十分钟左右时间,这时大火已经离场院不足100米远了,只见漆黑的夜空中飞来一团团大大小小的火球,犹如电影中看到的打仗场面一样,大的火球如同碗口大小,同时有数不清的小火球一起随着西南风,向着仅有三间房的六大股扑来,这是草甸子里齐腰高的干草和历年积累的枯草造成的,不少火球掉在了房顶上,被在房顶的老乡及时的扑灭了,更多的是飞向了远方。
       麦垛旁我们三人一字排开,手里拿着树枝一人护着一个麦垛,我们三人根本来不及也没有能力来打这个防火带了,随着火势越来越近,不到一分钟就感受到火苗的热量在灸烤着我们的脸,穿着的棉袄也快要抵挡不住了,火苗更是窜得有二三米高,火苗的中央卷起一阵阵的漩涡,耳朵里传来的是的枯草点着的丝丝声,眼前是借助冷暖空气对流迅速形成螺旋状的火焰席卷而来的呼啸声,真是火借风威,风借火势,只有二三秒的时间,我的脸上就感觉一热,我赶紧脸朝下扑在没有草的地上,火焰从我身上一窜而过,点着了三个大麦垛,紧接着脱谷机也被点着了火。
       短短的几分钟,大火就这样远去了。从见到远处的火光到麦垛的烧毁,整个时间不到20分钟,一场无情的大火,就这样烧毁了“六大股”大约80晌地的小麦。七连在“六大股”一年的劳动所得就化为灰烬了。当时我的心里是非常的难受,非常的痛惜。所幸三间房子因为有人在房顶及时扑掉火苗而保住了。
       但我的两只手和脸上开始了一阵阵的疼痛,回到房子里用灯光一照,通红的皮肤并开始起泡,二三秒的时间大火在我身上撩了一下就使我的烧伤了脸和手。到半夜我的脸上手上的疼痛加剧并开始掉皮了,12点一过我们就开拖拉机拉着我往公社赶去。,一路上我的疼痛像针在刺一样非常的痛,一阵阵的疼痛袭来,七连的女赤脚医生一路上不断的照顾我,喂我吃了四次止痛药,但还是不济于事,疼痛一路伴随着我。
       第二天早上大概七点多,我们赶到了公社卫生院。院长冯大夫考虑如果送往奇克镇不一定合适方便,马上安排了一间房间消毒后让我住了进去,经刘大夫确诊我的脸上是浅二度,手上也是浅二度,部分是深二度烧伤。
       公社领导赶来了,公社的同事都来了,民政助理姚文芳拿来了防止烧伤留疤痕的獾子油,刘大夫更是拿着自己打的黑龙江的山珍“飞龙”煮汤给我喝,这个“飞龙”可是反修公社特有的,在山下一直没有见到过。卫生院的房大夫和一个护士一直无微不至的关心我,每天喂我吃饭,十几天后有了明显的好转。我离开了卫生院病房。
        一个多月后我脸上和手上烧伤的伤口部位开始脱痂,留下了一条条的黑色的条纹,大约经过九个月的时间,黑色的条纹全部消退,没有留下后遗症。我非常感谢公社卫生院的冯大夫、房大夫、刘大夫和那位我忘了姓名的护士,给了我无微不至的关怀。遗憾的是,我当时没有对他们好好地说声“谢谢”,感谢医护人员和公社同事的关心照料。

       今天我要郑重地对他们道一声:谢谢!!!


附记:

       咏光的六大股打火写得好,给人身临其境之感。六大股是我唯一没有到过的反修开荒点,其实和六连属于一个方向,反修公社以石灰厂为中心,六大股在东北角上,六连在东南角上。两个点之间南北相距约二十里地。现在六大股已经划归新兴乡了。六连一度划出为阿廷河乡,现在又并回宝山乡了。所以咏光讲六大股的情景,我觉得就在眼前。(黄仁伟)

       六大股的荒地是我五连开垦出来的,我那时就是开垦荒地的机手。(李兆岗)
       为了六大股是否改为八连,反修公社党委一直有争论。七连不肯放,因为七连耕地面积很小,石灰窑又面对县石灰厂的激烈竞争。公社党委书记郑喜文比较向着七连老姚,他们都是从省内富裕县来的,而七连居民又不愿搬到六大股去,样样都太不方便了。这样拖来拖去,八连就没有建成。以后并给新兴乡,根源还是当年的问题。(黄仁伟)

  评论这张
 
阅读(2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