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逊克知青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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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上世纪的那场上山下乡大潮,将我们从黄浦江畔推到了黑龙江边。从此散乱分布在逊克9个公社和极少部分县直属企业中的4986名上海知青,开始了一段难忘的人生旅程。四十多年来,我们同中国所有的知青一样,经历了下乡——返城——退休的时空跨越。如今,已入花甲之年的我们,渐次进入或即将开始进入一段新的人生里程。我们将借助博客这一载体,客观回顾当年知青经历,真实反映后知青时代的精神文化生活,交流旅游养生等方面信息,努力打造逊克知青的交流平台和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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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 生——兴安密林生存三章(1)  

2017-09-06 16:30: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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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生——兴安密林生存三章(1) - 逊克知青 - 逊克知青的博客

 

——兴安密林生存三章(1)

姜伟浩

生命是可贵的,她的诞生充满着神秘。当生命在母腹中,从无到有地成长,紧接着呱呱坠地,来到了一个等待陪伴你的地方,这里就永远成为了你的第一故乡。故乡的概念显得是那么的神圣,故乡的水土如慈母般滋润养育着你,故乡的冷暖似严父般指点包容着你,无论是走累了、走远了,无论是长大了还是变老了,这里还是你酣睡做梦的摇篮。
       此处要说在反修公社上海知青夫妇中第一个婴儿诞生的故事。知青夫妇是反修公社五连的李兆岗和杨和桂,他们来自上海市杨浦区,都是于1970年来到逊河公社插队的,分别属于东兴大队和西胜大队。李兆岗是一个铁杆的“务农派”,1970年9月来到反修公社后,很快进入了“老乡”的状态,干活是一把好手,除了农活外,拉大锯、垒炕墙、赶牛车、开拖拉机,像个把式;闲散时上山摘耳子、套兔子、打狍子也不含糊;还有就是喜欢与老乡们唠嗑、喝酒、手卷烟,混得非常顺溜。尤其是东北土话说的,一字不拉下,很快就得了个“小李子”的雅号。虽然“反修”的生活比在逊河要艰苦,但人际关系和谐,收入分配也很稳定(记得1973年分红一天是10个工分得1.20元人民币),李兆岗每天都拿12个工分,和最棒的老乡不相上下。由此,这个铁杆派的“小李子”就想着在反修公社扎根了。他在1974年中把在江西的弟弟李兆惠也调来了反修公社,接着就是和从西胜大队来三线的杨和桂火热恋爱,很快就领了结婚证。连里分配了一间老乡土房给他们做婚房。婚礼十分简单,几个老乡和知青团坐在新屋的炕上,红纸剪了个“囍”字,新娘新郎都穿着平时的便装,宴席上也就是比平时的家常菜多了几个食品罐头,酒是用了几个军用水壶打的,倒在大茶缸里轮流喝,一醉方休。
    婚后,李兆岗的老婆把这个知青的新家打理得利利索索,邻里关系也十分和谐,这个新家的出现给我们这帮知
青增添了不少的快乐和方便。我便是得了这个便宜,告别了知青食堂,搭伙在李杨的新家吃饭,其中的温暖和惬意不言而喻了。
    那是一个夏日——1975年6月19日上午,我做夜班后(当时连队的拖拉机播种夜以继日,抢时间完成“广种薄收”的任务),回到李家吃早餐。只见炕桌上放着馒头和酱菜,屋里没人。我拿起馒头刚咬了一口,小李子进屋走到我身边轻轻地说“你去‘县点’(县点是反修公社机关所在地,因为是逊克县县政府建的点,所以称“县点”)走一趟好伐?”我马上说“做啥啦,我是夜班,我……”还没说完,李又轻声说“杨和桂要生了。”我听了二话没说、拔腿就走,连咬了一口的馒头都忘了拿。我隐约感到自己接手的是一件关乎生命的事情,刻不容缓。“一定要快”我在心里不停地催促自己。从五连到“县点”有足足12里地,且都是车轱辘轧出来的林间羊肠小道,夏日雨水一过,坑坑洼洼,许多地段十分泥泞。我快走一段、小跑一段地交替,花了40分钟就到了“县点”的沈大夫家。沈大夫二话没说,让我跟他到诊所拿了一些医疗用品后就往五连赶。一开始我们很少说话,只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后来我见气氛有些紧张,就慢下脚步以调侃小李子恋爱为题和沈大夫解乏聊天。大概10点不到,我们赶到了李兆岗的家。

杨和桂睡在对门老乡家的炕上,沈大夫径直往里去,只听到杨和桂在呻吟着。我闲了下来,庆幸完成了任务,想找来小李子表表功。只见他蜷缩在灶炕前不停地往里加柴烧水,燃烧的火焰倒映在他的脸上。灶上的大铁锅里清水在沸腾,我觉得浑身大汗,但小李子的额头和脸上却见不到热的模样。气氛的窒息让我没了调侃的兴致,一阵阵的呻吟声从屋里透出,不断抽打着人的神经。突然“产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我迎了上去,只见沈大夫探出半个头说:“杨和桂让小李子进去一趟。”我马上传达给了李兆岗。李兆岗紧张得站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进了屋里。一会儿传来几声不是呻吟的嘟囔,接着沈大夫捂着嘴走了出来。我问他干什么,沈大夫说“刚才杨和桂叫了李兆岗进去,给了他一巴掌,还指着他说:‘现在怎么不神气了,我这么痛,你死到哪里去了?’”我们禁不住大笑起来。
    杨和桂的生产过程是非常艰难的,大约用了一个半小时,沈大夫用了许多引产的方法,最后婴儿出来时没有哭声,沈大夫在婴儿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下,孩子才哇哇地哭出了声。如今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
    李杨结合的知青下一代诞生了。她的童年是在紧邻五连的小兴安岭黎巴库河边长大的,满目的苍绿、皑皑的白雪、静静的河流、呼啸的风雨是她生活中的图案。直到1979年上海知青返沪大潮,李杨带着5岁的她离开了她的第一故乡,回到了上海。天真、可爱、淳朴,直到上进、自立、好学,使她逐渐成长,成人之后成为国营银行系统的一员。祖国对知青给了一个交代,父母也给那个时代出生的知青子女有了一个交代。现在我每次到李兆岗家里,总能见到杨和桂以及他们在反修公社出生的女儿和女婿,还有他们的“小希望”外孙。这个小外孙曾是小荧星表演班的小演员,如今也即将初中毕业了。
    生命的繁衍在历史的长河中,是永恒而神圣的,但在家庭生活中是短暂而珍贵的。人生的幸福不在于你所处家境或生存环境的富贵还是贫穷,而在于能温暖你的敬、爱、孝、情。李兆岗经营的知青一家还覆盖了他的弟弟李兆惠。李兆惠来到五连后,也和五连的上海知青任红英结为伉俪。如今李兆岗的知青一家真可谓是一个人口颇多、意趣颇浓、亲人团聚的大家庭。我羡慕他们,也祝福他们。知青的回忆在这里会永久地留住。

   记于2016年12月28日

作者为原反修公社五连上海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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